miumiu这次把姑娘们都凑齐了。场面挺热闹。你能看到好几种样子。有的姑娘让你觉得活泼。有的姑娘带着甜味的酷。还有的姑娘在调皮捣蛋。这些样子放在一块儿,眼睛确实会停一下。欧阳娣娣在那儿。
李庚希最近有个造型。空气刘海,长卷发。这个造型让她看起来像个公主。挺水灵的。但怎么说呢,这个造型好像缺了点什么。缺了点她自己的东西。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我脑子里蹦出个名字,宋雨琦。对,有那么点像。这种像不是坏事。可问题也在这儿。一个演员的造型如果总让人想起另一个人,这事就有点意思了。造型师大概想制造一种精致的、无害的美。这种美安全。安全得像商场橱窗里的模特。每个角度都经过计算。李庚希的脸能撑起这种计算。她撑起来了。结果就是,你看到了一个漂亮的、标准的公主形象。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印象就停在这儿。她演过的那些角色,乔英子,沈墨,那些带着刺儿带着倔劲儿的影子,在这个造型里被卷发棒烫平了。烫得一点不剩。这让我想起以前美术课调颜色。你把所有颜料都混在一起,最后得到一杯很匀的灰色。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很多造型好像就在干这个事。把个人的棱角磨掉,放进一个流行的模子里。出来的是合格品。也仅仅是合格。李庚希能驾驭更多。她明明可以不只是这样。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感觉。也许下次就不同了。
那件红马甲和背带短裙的组合,加上一头短发,构成了一个接近男孩形象的视觉符号。关于女孩应该是什么模样的规定,从来就没有被真正固定下来。性格的差异是普遍存在的。她的呈现方式,只是为“女孩”这个集合增加了另一个子集。这个子集一直存在,只是有时被忽略了。社会认知的更新总是慢于个体实践的。(这算不上什么新鲜事。)我们习惯于用有限的模板去套用无限的个人。模板本身才是问题。当一个人跳出了预设的框架,观察者往往会感到一丝意外。这种意外感很有趣。它暴露的是观察者自身的认知边界,而非被观察者的非常态。多样性不是一种需要被特别解释的异常。它是默认状态。任何试图将丰富性压缩进单一描述的努力,最终都会显得徒劳。就像试图用一杯水去定义整个海洋。海洋就是海洋。个体的表达,无论其外在形态如何,只要在法律与社会公序良俗的框架内,就应当被视为其正当权利的行使。我们的社会环境,正是在包容这种多元个体实践的过程中,逐步走向成熟与和谐。红马甲和短发仅仅是一些表面特征。它们不构成对任何本质的承诺或背叛。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剩下的都是注解。
墨蓝色眼尾向上挑。她短发,发尾扎了两个小辫子。这让她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刘柏辛也在场。这两个人都带着自己的个性。但你多看几眼。刘柏辛的表情和身体姿态给出了更多东西。她的表现力覆盖了更大的面积。或者说,她的表现力更结实。这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是浓度问题。一个画面里,信息密度决定了谁先被看见。
赵今麦又出现了。这次是短发造型,头发用夹子固定住。脸很小,五官很清楚。同样是短发,这次感觉不一样。发尾有点翘起来,这个细节让整个样子活了一些。前几天那个造型不是这样,那个造型把人往成熟的方向推,推得有点用力过猛。现在这个翘起来的发尾把那股劲儿拉回来一点。它让整个画面有了一个向上的、轻松的支点。造型这件事,有时候就是一个支点的事。多一分或者少一分,出来的东西完全是两个方向。你很难说清楚那个精确的刻度在哪里,但它出现的时候你能认出来。这次认出来了。可爱这个词现在被用得太随便了。但放在这里,我觉得可以接受。不是那种刻意摆出来的可爱,是那个翘起来的发尾和清晰的脸部线条一起作用的结果。是一种状态,不是一种表演。短发其实很考验人。它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明面上,头发没有那么多量去修饰轮廓,脸型、五官、甚至神态都变得直接。所以处理短发,往往是在做减法。减掉多余的装饰,找到那个最核心的、属于她自己的样子。这次找到了。或者说,至少在这个瞬间,这个造型碰对了那个样子。
她对着镜头说,马年想吃得特别好。她拿马年和“嘛嘛”开了个玩笑。这个玩笑很轻,没什么负担。衣服和发型都对了。站在那儿,漂亮和可爱都有了。这是一种很直接的好看。
李庚希站在旁边那个画面让我想起领证他们手里拿着红色封面的小册子这个巧合有点意思
刘浩存穿了格子短裙。里面是件红上衣。她笑的时候有种东西。这东西很难描述清楚。不是单纯好看能概括的。你盯着看会忘记挪开眼睛。
她出现在偶像剧里总能吸粉。这个现象没什么好奇怪的。那种笑容本身就有一种吸引力。它不负责解决问题,但能让人多看几眼。灵动的气质是稀缺品。观众愿意为这种稀缺反复按下播放键。刘浩存的长相和身材确实突出。这种突出在对比里尤其明显。她的腿是一个例子。那双腿很长。而且直。皮肤颜色很浅。肌肉线条是绷紧的。这双腿在人群里会抓住视线。它们变成焦点。或者说,焦点自己跑过去了。视觉就是这么回事。有些东西天生就带着吸引力。你没法解释。只能承认它存在。
那张大合照的中间,站着赵今麦和刘浩存。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个剧组身上挂着好几部热播剧的名字,《开端》和《漂白》都在其中。《骄阳似我》最近也正烧得旺。它还是个谋女郎的戏。边上还摆着一部待播的《主角》,张艺谋监制的名字压在那里。张嘉益和秦海璐这些人也都在名单上。阵容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一堆名字的堆叠。堆到这种程度,火不火已经不是一个问题。它成了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件。你甚至不需要去预测。你只需要等。
李庚希拿了影后。这个事实摆在那里。但热度这个东西,它有自己的脾气。影后的头衔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声浪。她的作品和人气,目前的状态更像是在一个平静的水域里划船。旁边就是激流,但她还在自己的航道上。三个00后的演员,被放在一起比较是常事。他们的路径已经分叉了。有人冲到了浪尖上。有人还在调整帆的方向。李庚希属于后者。奖项是过去的句点,也是未来的问号。观众的眼睛是秤。秤出来的结果,有时候和颁奖礼的名单对不上。这很正常。市场的选择,观众的偏好,行业的评判,它们是三股并不总往一处使的力。一个演员最终能走到哪里,看的是这三股力拧成一股绳的劲儿。现在还早。00后的戏,刚唱到第二幕。谁更亮眼,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答案在每一部新戏里。在每一个还没到来的明天里。
热依扎出现在miumiu的活动现场。这个事实本身构成一个观察点。miumiu的客群画像一直很清晰。它围绕一种特定的年轻态构建叙事。热依扎的公众形象是另一种东西。两者之间的缝隙是存在的。我指的不是年龄。是一种更微妙的质地上的差异。品牌选择代言人或嘉宾有一套复杂的算法。市场部门会计算声量转化和形象契合度。但有时候计算会出现一些偏差。或者说,那可能不是偏差。也许是一种有意的错位。试图用不搭调来制造新的讨论。时尚行业的逻辑经常这样。它不总是追求严丝合缝。缝隙里能长出话题。热依扎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文本。观众会自己解读这个文本。有人觉得意外。有人觉得新鲜。这都算达成了某种效果。品牌或许要的就是这个。不是契合,是话题。这件事让我想起以前菜市场卖鱼的摊子。摊主偶尔会在一堆淡水鱼里摆一条海鱼。那条海鱼显得很突兀。但总会有人停下来问一句。问的人多了,摊子就热闹了。热闹本身有时候比卖出去什么更重要。当然这只是一种联想。可能不太准确。我的意思是,商业行为里的一些意外,其底层逻辑未必是意外。它可能是一种设计。设计好了就等你感到意外。然后我们在这里讨论这种意外。讨论本身完成了闭环。至于热依扎和miumiu到底搭不搭。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答案在每一次的亮相和每一次的议论里被不断重写。今天觉得不搭,明天可能就习惯了。时尚的规则就是用来被打破的。或者说,被拓宽。我们只是看着这个过程发生。
拽妃这个标签贴在她身上很久了观众习惯了她在都市剧里横冲直撞在年代剧里咬牙硬扛那种劲头是她的底色现在忽然看见发夹别在头上刻意往年轻里打扮观感上确实产生了某种错位这种错位不是年龄问题是形象锚点被动摇了一个演员的公众印象建立起来不容易它需要很多部戏去堆叠需要很多个角色去夯实观众接受一个设定是有惯性的或者说是有路径依赖的当某个细节跳出了这个路径就会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呢我也说不太清可能是一种气质上的拧巴努力拼搏的女主角不需要靠发夹证明什么她的武器是眼神和台词是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硬气装饰品反而成了累赘成了多余的注脚当然演员尝试新造型是她的自由观众的反应也是一种自由市场最终会给出答案或者说观众会用遥控器投票这个行业的残酷就在于此每一个选择都被放在显微镜下看发夹只是表象背后是公众对演员定位的集体认知这种认知一旦形成改变它就需要更大的力气可能需要一部爆款剧可能需要一个颠覆性的角色绝不是换个发型就能解决的所以看着那些刻意的年轻化装扮会觉得有点可惜可惜了那股子拽妃的劲那才是她最值钱的东西
问题根本不在品牌契合度上。那种僵硬的表情才是症结。不自然的感觉太强烈了。李斯丹妮也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她的表现就完全是另一个样子。或者说,那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流露。
她穿中性风格的衣服很轻松。那种衣服在她身上没有刻意感。她站在那里的样子也很放松。笑容是自然流露的。整个状态让人想起在街上随便走走的人。热依扎那边的情况不太一样。她的肢体语言透露出一些犹豫。怎么摆姿势这件事似乎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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